五岁的阿朗把灰堆塑成火铳形状,忽然咯咯笑起来:“看!我的火铳开花了!” 他指尖的三角梅汁液混着灰,在 “枪管” 顶端染出抹嫣红。 周益蹲在一旁,用张老的金器刻刀将童谣刻进火山岩。最小的女孩阿荔趴在他肩头,奶声奶气地念:“火铳响,鲨鱼跳,元狗哭,海天笑 ——” 她的发间沾着晶灯碎屑,在阳光下像撒了把碎钻。 “阿荔的韵脚不对。” 阿椰笑着递来椰枣糕,雷生在她背上咿呀学语,手里攥着用红薯藤编的 “火铳”。她腰间挂着新制的玩具火铳,扳机处嵌着燕红叶透骨钉的残片,木柄用黎锦包裹,上面的 “止戈为武” 四字是周益刻的。 “不对才好。” 周益摸了摸阿荔的头,刻刀在岩面上划出细痕,“真正的火铳不会笑,只有孩子们的火铳会。” 他望向晶灯,那里映着阿朗的 “开花火铳”,光斑移动间,花朵仿佛在枪管上轻轻颤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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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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