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并不难唱的歌,陶淮南谈错了几个音,却也不在意,他唱得很轻松。 迟骋始终看着他,片刻都没转过眼。 “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 下面坐着的人四顾看着,都在找台上男孩儿口中的“你”是哪个。已经有人眼尖地锁定在了迟骋身上,有几个小姑娘回头看着他。 然而迟骋谁也看不见,只除了台上那个穿衬衫的男孩儿。 眼前很多画面一一闪过,像一场很长、很长的电影。 电影开始于那个十几年难遇的冷冬,那年冬天冷得骨头缝都针扎一样疼。 那时候他还叫迟苦。 他在冬夜里冻得像条死狗,然后被抱进了屋里。炕上有个男孩儿,是个瞎子。 小瞎子什么都没见过也不知道,胆小得像个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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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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