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怜惜娘子,这家国天下的动荡时局,岂能让娘子柔肩负重,要担当,也该是举国男儿、士大夫的责任!” “那他崔题,太不了解我了!”潘令宁面色决然,听罢并无悲戚感动,反而话中透出一股坚韧的冷意。 李青嗫嚅双唇,霎时不知如何劝说。 “他可有自保之策?保举不当,先帝朝,曾有宰执连累满门,朝中不少势力皆想要他的命。”潘令宁拢握的手揉捏得指节泛白,回想六七年前他的处境,她依然心惊肉跳。 李青亦是焦急,连连叹息:“唉唉,朝中乱作一团,二圣执意南迁,卢宰执等人极力劝阻,也无人顾忌郎君的安危了……” “不战而退,哼!”她发出一声鄙薄的鼻腔。 “可是郎君说,如今他的处境,仅排在次要,朝中不杀士大夫,便是别个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当下还需尽快引太子还朝稳住局势,太子若能还朝,郎君的危境也可迎刃而解! “可即便是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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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