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音蝶出了什么故障,将师姐的下半句话吞走了,便又重复了一句:“师姐你还在那边吗?听得到我说话不,到底是两根什么?” 石涧急了:“哎呀,我说不出口,就是两根,两根那个!话本里的那……” 她还想再多解释一声,顾屹却从甘欣手上将传音蝶接了过去,然后干脆地切断了她们的谈话。 可是太晚了。 石涧一提话本,再搭配上那模棱两可的字眼,甘欣大约已经猜出了师姐指的是什么。 “哈哈。”她不敢抬头去看顾屹,眼神在地上到处乱瞟,“这都是哪里来的谣言,好奇怪噢,怎么会有生物是……你放心,我会回头找机会帮你澄清这种奇怪的揣测的哈。” 在甘欣的设想里,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顾屹肯定是不屑于搭理的。 他应该要么顺着她的话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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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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