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穿着拖鞋,怯怯地从门外走来,关上门,脸色平静地站在那里。 刚才的些许恼怒此刻已经烟消云散,她脸上的一切神情看上去都淡淡的,淡淡地又流露出一丝无助。 “妈,你好像忘记什么了?”我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容,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她。 那天晚上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然后被我一件一件地扒掉,露出雪白的胴体,任我猥亵了一夜。 可惜今夜我没有这个机会,只能隔着衣服欣赏,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母亲在我面前主动脱下衣服,然后慢慢地跪下来,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红润的嘴唇含住我的肉棒,抬起眼深情地注视着我。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一瞬的愣神过后,母亲才挣扎地弯下了腰,做了一个标准的鞠躬。 我起身走到床边,她也听话地...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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