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座托起,将原本可自由切换的背景固定成了一具巨型标本,再也无法轻易挪动。薄木板表面上足了坚固的清漆,如同裱画的保护玻璃,任何新的颜料都无法穿透。至此,历史被物理性地定格,特洛亚城永远沦陷于那场金红色的虚幻火海。 阁楼一片狼藉。我蜷缩在屏风夹角的阴影里,溅在身上的油彩散发出刺鼻的化学气味,双臂因方才发疯似的乱摔东西而酸软疲惫。 “过来。吃药。” 他朝我走来,勾在食指上的锦囊传出零碎的碰撞声。我蜷得更紧了,目光警惕地盯着那道高大的身影,牙齿因恐惧咯咯打颤。他的胸口刚刚被我掷出的颜料罐砸中,脖颈整片染黑,漆液飞溅至锋利的下巴,侧脸凝固出片片乌鸦的暗羽。 “不要。”我的声音哆嗦得厉害,“我没病……我的精神是正常的……” “吃了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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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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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