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 小李将空空如也的记录本丢到桌上,自己疲劳地摔进椅子里。整整一天一夜,口干舌燥,嘴都磨脱一层皮也没能审出一个字。 卫桐微微眯起血丝满布的眼睛, 沉思片刻后起身招呼小李:“走, 再跟我去趟监狱医院。” “啊?我刚回来。”小李叫苦, “能让回趟家洗个澡换身衣服么,我闻着自己都是臭的。再这样下去,媳妇不让上床了, 头儿。” 卫桐一脚踹到小李坐着的椅子上:“少他妈废话,起来!吴先哥在逃一天,全队谁也别想放假!” 小李立刻窜起来, 抄起记录本跟在卫桐身后出了办公室。 孟甲不是被铐在病床上,而是用捆精神病患者的束缚带捆着。手铐根本铐不住他, 想起在大正产科医院发生的事情, 卫桐仍心有余悸。当时在病房里盯梢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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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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