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了一家昂贵的餐厅,精心布置场景,每一朵花束都是他亲自挑选和采摘,店中的香氛与灯光也由他全权指导设计。高大如千年巨树的穹顶下垂落瀑布般的水晶灯,夕阳的光芒将它们妆点得流光溢彩,仿佛倒悬的高塔。 祝鞍照踩点到的。 他穿着纯白棉T恤和运动短裤,踩着运动鞋,和这样的场景格格不入。当然,祝鞍照是永远不会有这种“我和周围格格不入”的自觉的,他只能逻辑上知道这点,却无法体会到理解这点后应有的感受。 他漫步进入餐厅,笔直地走到大厅正中的圆桌前,在邰缙对面坐下。 “我们已经成功将发射火箭的成本压缩到原先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凭借这种优势,我们几乎能够垄断市面上的商业订单。”邰缙微笑着说。 他刚结束会议就匆匆来到这里,此刻身着剪裁得体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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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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