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陈宿西第一次提这个,袁青梨初初听到的时候大吃一惊,把他臭骂一顿——开玩笑,两人今年不过二十三岁,玩都没玩够呢,袁青梨对所谓的婚姻和责任避之不及。 后来发现陈宿西只是把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当作情绪饱满时的感叹。甚至两人亲密的时候,他满足了,也会冷不丁冒出一句这样的话。袁青梨对此渐渐免疫,但下意识还是想揍他。 陈宿西对她手上那点劲儿丝毫不在意,挨打了也不躲避,仍然拥着她,埋首在她颈间乱啃。呼吸越来越乱,他吻着她颈侧的皮肤,忽地又感慨道:“好扯。” 不等袁青梨问“扯什么”,他就接着说:“我以为我是很贪恋花花世界的。” 他和大部分这个年纪的普通男人一样,玩性大,因为年轻而敢于尝试,因为家庭给的底气,甚至也不怎么害怕失败。也许再过几年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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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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