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卷曲起来,像是一张张干渴到极点的嘴巴。偶尔经过一两个村庄的废墟,烧焦的房梁斜斜地杵在地面上,被野草半掩着,风一吹,草叶沙沙地响,像是在替那些已经不在了的人说话。 林昭看着这一切,脚步没有停,但眉头越拧越紧“这村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说话的时候林昭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梅晚舟长叹了一口气“我们走吧,南部的村子可能比这还要惨烈。” 马车在土路上颠簸了整整一个下午。 太阳从头顶偏到了西边的山脊上,把整片南境染成了一种旧铜器般的颜色。林昭牵着缰绳走在最前面,肩膀上磨出的红印还没消下去,两只手又被缰绳勒出了新的痕迹。他没有吭声,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远处,用目光丈量着剩下的路程。 “歇一歇吧。”梅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