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回屋途中。你把人叫住,说,“不好意思五条同学,我大概是中了诅咒。” 他“嗯?”的一歪脑袋,勾下来一点镜边,仔仔细细的盯着,视线上下,检查你几个来回。 “没看到啊?身上蛮干净的。怎么了,觉得不舒服?找硝子?和夜蛾说了没有?要不要去医务室?”随后话像连珠炮一样,表情严肃,连墨镜都摘掉收起来,颇有种好学生一讨论起专业课题就来劲的架势。 “说起来你大概不会信吧。”你想了想,说,“大概几个月前的今天,我脑子进水了和五条同学表白来着——别瞪眼睛,是真的。我知道五条同学不说人话,但你拒绝时放的那堆屁绝对能给任何一个花季少女造成永世难忘的心理阴影和不可磨灭的精神疾病。” 对面张张嘴像要反驳,你翻翻眼睛反手把他嘴捂上, ...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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