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了个大拇哥。 杨轩摇了摇头,含笑道:“坦克老大说笑了,我不过只是收拾了一个不开眼的蠢货罢了。” 话外之音,无非就是提醒坦克不要做下一个徐成。 坦克何尝听不出来,但他并不在乎,杨轩没接收徐成的人马,就足以说明他没有跟自己争五号营老大的位置,既然没有利益争斗,自己自然就不会去做那个不开眼的蠢货了。 于是,坦克故意卖好道:“兄弟放心,以后谁再敢对兄弟不敬,不用你出马,我坦克第一个废了他。” “那小弟就先谢过坦克老大了,哈哈哈.....” 杨轩知道坦克没事不会来找自己,也就不再假意寒暄,直入主题道:“今天不知坦克老大找我何事?” “兄弟爽快,我也就不废话了,是这么回事......” 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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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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