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声中,只剩下浅浅嘤咛。次日,唐念施没起得来床,任廷昇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任清修,忽略他刚才的叮嘱,蹑手蹑脚上了楼。「啪嗒」,开门声响起,唐念施隐约有听到,但懒得睁眼,伸出一只手搭在被子上继续眯着眼。小家伙站在床前,看着唐念施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青紫的痕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你怎么受伤了!”“你醒醒啊!”小手想要上前扒拉唐念施的手,但是又不敢,怕她疼。他的哭声过于响亮,唐念施立马就被吓到了,睁开眼,她以为是任清修进来的!“廷昇,妈妈没事”,唐念施听到他那两句话,把袖子拉下来,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脸纠结。“任廷昇!不是说不让你打扰妈妈吗”,任清修煎完鸡蛋回头,才发现小家伙溜了,刚踏上楼梯,就听到了他的哭声。“爸爸是不是你,你是不是打妈妈了……”“呜呜呜,爸爸坏……”“我不喜欢爸爸...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