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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东朗拉起她的手,望着她低低的说:“我的那场梦,早在三年前就已经醒了。
现在西子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妹妹,而你和小小,才是我所有的现实,所有的意义。”
心不可知地颤动着,裴乐乐咬紧下唇,惶惶地摇着头:“可是你都不介意吗?我我跟顾”
季东朗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而后安安静静地开口说:“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可这一句入了裴乐乐的耳中,却如同炸雷一般,她一怔,彻底呆立在原地。
“你耍我?”
就这么良久,她忽然缓缓转身,用双手捂着脸,有闪光的东西从指缝间滑落下来,“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不肯告诉我?害我每天担心害怕,害我时刻心中有愧,害我不敢去爱,不能去爱难道你不知道,我也是会怕的吗?”
“你不想说,我又怎么会逼你说?”
季东朗抓住裴乐乐的手,泪就如雨丝滑过落到了他细长的手指上,“我是希望有一天,你能亲口告诉我这一切,只有这样,才说明你是真的放下了。
更何况,我们约定好的,不问过去,你忘记了吗?过去对我而已,并不重要,如果真要翻起旧账来,我可比你混帐多了。”
裴乐乐挣了下却挣脱不得,只得颓丧地低下头,一滴泪就滴落到了脚面之上:“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是,我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我都明白,”
季东朗低低苦笑,而后伸出手替她拭去眼泪,柔声说,“傻丫头,擦擦眼泪,今天是小小的生日,我们不能把她一个人晾着。
不管还有什么天大的事儿,咱们都先陪着她一起玩,好不好?”
是啊,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女儿的生日。
她和季东朗再怎么闹,也不能让孩子感受到一丁点的不幸福。
“好。”
裴乐乐点点头。
见她终于松口,季东朗不容置喙地握住了她的手,好看的唇角也扯起一抹清淡的微笑。
他抓的她那样紧,像是孩子抓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
感受包围住手掌的温度,裴乐乐忽然就有了一种被珍惜的感觉,她忍不住反握住他的手,小声嘀咕了一句:“是我,还是小小?”
“什么?”
季东朗回眸,一时没明白过来。
第六十三章
裴乐乐看着他,定定的有些无赖的问:“你刚刚说的,你所有的现实,和所有的意义,是我,还是小小?”
见她还有心情计较这些,季东朗简直哭笑不得,只好哄孩子似的摸摸她的头发说:“你比小小多一点。
因为你还可以给我生更多的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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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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