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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您想吃什么就跟我说,让我每餐都给您煲补身体的汤。”
云卿内心五味杂陈,他都这么怨她了还这么关心她,电话也不给她打一个,二话不说就跑去纽约。
还说今天陪她去桃墟镇,明天回京城,人都跑纽约去了,怎么回?这是要和她冷战是吗?结婚三年,他们还没冷战过。
傅聿琛去纽约出差两天,回来恰好是星期二,他约贺云帆去酒吧喝酒。
自从云卿怀孕之后,傅聿琛极少约谢酌言和贺云帆出来喝酒。
谢酌言今晚有事忙不开,所以只有贺云帆陪他喝,从看到傅聿琛的心疼“看吧,你都发现不对劲了,你不会气得连她解释都不听就跑了吧?她不说,你不会派人去查吗?”
傅聿琛敛眸,那天他怕自己失控伤到她,跑了。
晚上回来看到她在客厅沙发坐着,当时没理她就上楼了。
她那晚喊他名字的语气很软,是要跟他解释孩子的事吗?傅聿琛猛地站起来,拿起外套就走,身后传来贺云帆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就算有再大的本事,想查也查不到,明天再查。”
“看你急成那样,恨不得飞到她身边吧,夜很深了,明天再去找她吧,夜晚开直升机挺不安全的。”
贺云帆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云卿真是有苦衷,那他是真该死,那天晚上就该停下来听她解释的。
他说了声谢谢便离开。
贺云帆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傅聿琛是那么冷静的一个人,遇到云卿竟会失了方向。
-云卿这两天心情不佳,在想那个孩子和傅聿琛,昨天夜里下了场暴雨,她连夜爬起来去院子搬花盆。
她每回淋雨都会感冒发烧。
那些花开得正艳,她不忍心看到娇艳欲滴的花被雨水摧残,淋雨回来又洗了澡,可还是避免不了感冒。
她今早醒来觉得嗓子干疼,浑身没力气,头脑昏沉,眼睛发热。
来到这里快两个月了,她没准备医药箱,没有体温计,也不知道自己烧到几度,爬起来给小云朵洗漱。
小朋友碰到她的皮肤,小眉毛皱成一团,“麻麻好烫。”
云卿给她换了小裙子,冲奶粉给她喝,打电话让宁远帮她买退烧药。
她难受得都没去刷牙洗脸,又躺回床上,小云朵趴在床边看她,伸手摸她脑袋,“打电话,爸爸。”
她说话不连贯,云卿明白她的意思,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朵朵不要自己下楼,妈妈不放心你。”
“麻麻好烫,打电话爸爸。”
她还在重复这句话,云卿没辙,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点进通讯录的手都在抖,“好,给爸爸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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