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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冈義勇様
来信已悉。
山中春日将近,却寒气依在,然我身躯尚健,尚能执杖训徒,无甚大碍。
你于信中所述诸事,我皆细读。
先论炭治郎一事。
其心性之正直,与你当年颇为相似;其情之炽烈,又胜你几分。
心过仁厚,确如你信中所言,是隐忧也是力量。
我会在其呼吸尚未稳固前,先训其心息,使其学会“断”
与“止”
,方能不为情动所困。
至于是否参加下一次藤袭山,待我评估其刀势与气息,再作决定。
再论朝比奈凛。
你此次来信,为师甚少见你如此详述一名新进之徒,想必此女确有可观之处。
灰蓝之刀,类风非风,似水非水,此本身便预示其人之势不属一流派。
能在深海压迫中悟得“回潮”
之势,并自成一式,此非侥幸,而是心与气皆能在极限下开一隙。
你言其呼吸“未成形”
,此判断极稳。
未成形者,最忌急于名之;唯在根基稳固后,呼吸自会择形。
你愿暂授其水之基础,此举甚妥。
你之水势如深流,不争不夺,却能在沉处破石。
此女若真具“浪”
之意,那浪之初形正需深流托之,方能不覆不散。
至于你信中未明言之处——
你若能在教授她的过程中,看清自身刀势与心息的变化,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水之呼吸虽为一派,然传承之人不同,其水亦不同。
我所授之“水”
,已由你往更深处延伸;
你今所授之“水”
,亦会因人而变。
此乃呼吸之妙,不必避谈。
再论水濑悠真。
能听见鬼之残响,此事绝非常理可解。
我阅历有限,不敢妄下断语,但此能既成,便难逆。
你言其心性“过静”
,此乃要害。
过静者,易被外势牵引;
心若被鬼声挟持,稍有不慎,便会沉溺。
此人需严密观察,但不宜施压。
其心不稳时,压力非救药。
你能在战中护住他们二人,虽言“职责所在”
,为师亦知你素来如此,冷面之下必求不失。
此性难改,也不必改。
山中夜寒,你出任务频繁,亦需自惜。
你若倒下,无人可继你水之沉稳。
待炭治郎修成数息,或可遣其下山与你同行。
届时三人之势如何,亦是我所期待之事。
义勇,来信不必拘于事理,偶有闲语,我亦愿读。
山风猎猎,望珍摄。
鱗滝左近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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