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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看着那一大泡浓稠黏白的液体从湿滑的瓷砖上缓缓淌下来,像融化的奶油。
那根血筋暴露的阴茎在射精之后也依旧没有疲软,盘踞着狰狞的血筋,形态嚣张的挺翘在他腿间。
顶端的马眼仿佛鱼嘴,还在激动翕张着向外持续吐着粘稠的白色稠液。
大量的精液顺着那圆钝光滑的龟头往下滑,仿佛倾倒的奶油,沿着阴茎上凹陷的沟壑淌到那两颗鼓胀的大肉球上,最后沉沉坠到地上,混着满地的水液流进下水道里。
浴室里男人的喘息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
湿热、粗重,犹如一头捕获猎物的野兽,兽爪踩着那只无处可躲的猎物,鼻息粗重的思考着该从何处下嘴的肆意。
苏棠盯着那满地的白液,真的有点被吓到了,眼睫毛都在颤抖。
她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狠戾又危险的特质,仿佛脱离了文明秩序,回归动物最本质的野蛮和张狂。
周楚臣若无其事的抬手从浴室的架子上取下一条毛巾,不紧不慢的系在腰间,在那窄长劲瘦的腰腹间随意的绑上一个结。
做完这些他徐徐转身,朝门口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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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