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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汐离趁着夜色,拿了一个小竹筐,偷偷的跳窗进来了。
凤天叙漆黑的瞳孔瞬间睁大,“阿姐?”
他嗓音沙哑,跪了半夜,没有喝水,没有进餐,没有上药,滋味的确是不好受。
他不得已在脑中不停地回想着和阿姐相处的点点滴滴,刻意忽略身上的种种不适,他放任自己忘记一切,只想着他的阿姐。
然后,他就听到了阿姐在喊他。
凤汐离小心的走过来,也不敢点灯,适应了好一会,才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天叙还挺着身板跪在那里。
她心中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天叙!”
看着他的阿姐一路飞奔向他,凤天叙觉得自己下一刻就可能把她绑起来带走,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然后不理世事的永远生活在一起。
“天叙?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父亲!”
凤汐离看着他满眼的空洞,惊出了一身冷汗,转身就要去开门,大不了陪他一起跪!
凤天叙回神,眼底的欲念瞬间爆发,他一把抱着她,深深低喃着:“阿姐,阿姐,阿姐。”
呵呵呵,我一定会下地狱的,一定会!
“怎,怎么了?”
她被抱在怀里,有一瞬间的别扭,但是垂眸看见他破损的衣服下那红肿的伤口,就再也推不动他了。
“天叙,你乖啊,让阿姐看看你的伤,我带了药呢!”
她趴在他耳边调皮的说:“这可是鬼医的独门外伤药膏呢!”
凤天叙失笑,却不忍就这样放手,自从得知自己龌龊的心思,他还从没有跟阿姐如此亲近过。
“阿姐,我痛。”
他不自觉的撒起娇来,眼神里带着疯狂和压抑。
“你乖啊,阿姐给你上完药就不痛了啊!”
她原本以为天叙听完该放手给他上药了,谁知他竟然收紧了手臂,勒的她立刻就呼吸不上来了。
她摸了摸他的头,努力说着:“好了,好了,有阿姐在。”
“唔……天叙,喘不上气了。”
她忍了又忍,这小子还是不放手,两人现在年纪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抱来抱去了。
凤汐离挣扎间手中的竹筐掉落,里面的东西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个激灵回神,一脸大惊失色的推开她。
她急着抢救她带来的东西,没注意到凤天叙惊魂不定的表情。
她把掉落的东西收好,还好都没撒出来,本来就带的不多,再浪费了就可惜了。
“来,天叙,这是你最:()侄儿莫慌,待我端了这盆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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