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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暗甲卫手中救人?两人连绿之都打不过,怎么救人?这等于宣判了两人死刑。
阴冷的视线往下扫去,两人如芒在背,咬牙回复:“是!”
沐铃音再次睁开眼睛时,依稀间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嘴里却莫名的有一丝甘甜。
她这边一动,启招帝就探了身子靠近,“音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除了头有些昏沉,后背有些痛痒,其他的也没什么不适。
他看着她眼神虽然还有些茫然,但是面色还算不错,心中也就放下了心,“来人。”
启招帝喊人端来了一碗白粥,小火煨了一晚上,米粒都基本煮化了,喝下去十分暖胃。
他亲力亲为的喂了沐铃音吃下了大半碗粥,又小心的端着药碗帮她吹凉。
沐铃音鼻头发酸,凝视着他的眼神闪着温柔的情意。
“陛下,九弟怎样了?我记得他的手也受伤了。”
她轻声问道,语气愧疚。
“他没事,有人照顾心疼,你就别担心了。”
他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又问了她几个问题,把药一勺一勺的喂完后,柔声叮嘱她:“好了,你再休息一会,想睡就再睡一会,不想睡就闭眼休息一会,我就在旁边。”
经此一事,他也不放心沐铃音再回驿馆了,所幸封妃也没几天了,就让她好好在宫中养养吧。
他看向旁边的福德,老太监接收到视线,立马呈上来几张信纸,里面是暗甲卫审问得来的信息。
那个侏儒症患者看着体量娇小,实则已经二十多岁了,因为会缩骨和易容变装,手上沾染了不少血腥,却从没暴露过。
但这次却栽了跟头,她嘴硬的很,不管怎么用刑坚决不开口,只要求见郡主一面。
见离佑?启招帝沉思,这次她功劳不小,但却有不少疑点,这两人不约而同的都跑到他的面前,要是说没有什么小心思他是不信的。
还有那个青翠,明显是被灭了口,伤害音儿的人为何要冒用离佑的面容?还有那个救走凶手的蒙面人……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作乱,他双手抱拳撑在鼻尖处,仔细的梳理着整件事,这件事若是音儿被害,谁得利最大?“青衣,查一下沐铃音在褚国时的境况。”
是音儿得罪的了什么人,还是有人别有居心?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出现也没人应声。
丞相府。
昨日丞相大人跟自家夫人大吵一架,没人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却被凤天叙不小心听到了重点。
知子莫若母,宁念乔原本就知道凤汐离的身份,所以她最早发觉了自己儿子的不对劲,两人幼时感情好她没当回事,就当给天叙找了个他:()侄儿莫慌,待我端了这盆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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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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