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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踩在马车地板上,小乳贴着薄塌,附趴着,挽在一起的双手只能伸前摆直,犹如一只待宰羔羊任人摆布。
抵在穴口的巨物热气腾腾,剑拔弩张,林玉心儿一慌,这是马车上!
外面还有人啊!
不,不要!
林玉伏着身子,小臀摇摆,腿儿紧夹着,不让他入。
“啪。”
一巴掌打在少女的臀上,那乱动的臀瞬间便定住了。
为了那贼种子,可真是苦费心机,还想着守那贞洁?
做梦!
林璋眼冷鹜阴沉。
而林玉被那巴掌打得一颤,腿儿跪地,从小到大,爹爹从未打过她。
自打上了马车少女那泪珠子便从未断过,眼泪珠儿沁在薄塌上,很快那缎面上就染湿了一小块。
林璋扶着阳物,照准那湿漉漉,亮晶晶的淫穴刺去。
花穴虽被林璋带着她稍加开垦过,只是那先前茶水毫无润滑,不过进入半个龟头便感到涩然难行。
林玉自也感受那处被入,本能地缩着花道内壁的媚肉,想把那刺入的半个龟头拦在外面不让其进。
显然男人不会这般罢休,一把按住她浑圆小臀,一手扶着粗硕之物,臀部发力,胯前往前一挺,势如破竹,硬是强行插入了整个龟头。
“啊,痛,痛,呜……”
林玉被入得痛死,胡乱摆着屁股,支棱着腰肢往前逃。
好不容易刺入的龟头竟真被她甩脱了,男人哪容她逃?
伸手环住她的腰肢,往胯下勾抵,又用双膝强行将她紧闭的双腿往外叉开,附身上前贴着她在她耳旁:“把腿儿张开,屁股翘高点,不是欠肏?骚屄想着被男人的大鸡巴插,今儿个便操死你。”
“爹爹,不要在这,玉儿不要。”
与父亲脸贴脸的林玉,颤着声儿哭诉。
林璋哼笑着起身,重新握着阳物在少女那粉嘟嘟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又往那细小花口探头用龟头棱子勾了点淫水,涂抹在整个龟头上。
直将粗大阳具染得水光逞亮,茎身愈发赤红膨涨,龟头狰狞转旋。
最后提着那怒不可遏的巨物便抵在她翕动的软穴口,且进且退稍许二回,便一鼓作气猛地插入。
粗长肉棒破开重重叠嶂,闯过紧致的狭窄的花径,最后直入花房,全根没入。
“大鸡巴插你的小屄可爽了?”
林玉痛得脸色苍白,又顾忌外头车夫,隐忍着痛意,一口咬在自己手臂才堪堪止住欲要出口的痛呼,根本没听清父亲说了什么。
林璋也不管她,提着阳物狂弄不已,回回将其抽半又重重顶回去,次次全根而入,狂插不止。
“你这欠肏的淫娃,叉着腿儿,叫那贱种快些的时候,不就是肖想他这物什?”
男人俯身按着少女抽送阳物,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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