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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年没听明白:“什么?”
我放轻了力道,说:“你不是疼吗,唱歌转移下注意力,说不定就不觉得疼了。”
107许知年接纳了我的建议,唱了首歌。
歌曲的旋律我没听过,大概是他们那个年纪常听的。
许知年的声音很清亮,曾经的少年朝气,在经历风霜之后,添了几分沉重与沙哑。
也更好听了,像是能唱进人心里。
108他唱:“你的指尖轻柔抚摸过我所有风浪冲撞出的丑陋疮口你眼中有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爱过的一切山川与河流”
109我涂药的手指搭在他的伤疤上,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110一首歌唱完,药也差不多上完了。
我站起身,说:“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许知年翻过身,迅速地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有些无语,要看刚才都看光了,现在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我寻思着他脸皮薄,也就没再逗他,让他把药收好,就离开了。
111然后我回房间洗了个澡。
112我刚才让许知年唱歌,当然不是因为我想听。
让他转移注意力倒是真的,不过只是一个借口。
我怕他再喘下去,我就要听硬了。
113没错,我是个同性恋,我喜欢男人。
114当年我向家里出柜时,闹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引发的风波不啻于一场地震。
我爷爷指着我,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爸差点拿棍子把我的腿给打折,好在我妈拦住了他,不然我现在可能要坐在轮椅上说这些事。
当然,我妈拦住他并不是思想开明,她哭天喊地地疯了一阵,觉得我这是病,要好好地治一治。
至于其他糟心的亲戚……太糟心了,我懒得提。
115在所有家人里,堂妹姜笙笙是唯一一个支持我的。
用她的话说:“都9102年了,怎么还有人觉得同性恋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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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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