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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拿的是无法无天的纨绔富二代剧本,背靠大树,要什么有什么。
所以说同样出身豪门,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路要走。
我和严之哲,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我不太看得上他,他也不乐意和我这种人一块儿玩乐。
但说不熟吧,我和他从小学、中学到大学都就读的同一个学校,加上两家关系近,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32“算是朋友吧。”
我用了个比较含糊的说法。
许知年的神色慢慢地冷了下来。
我猜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但我懒得解释。
我和他萍水相逢,充其量也只是好心人和被救者之间的关系。
我无意掺和进他和严之哲的爱恨情仇里,也不在乎他在心里怎么评价我。
33“那你知不知道……”
许知年盯着我,像是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严之哲囚禁了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平静地说:“不知道。”
我没有说谎,先前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当然,看到他醒来后的表现,我也能猜到一点两点。
这也是我以往不屑和严之哲玩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34“他人在国外。”
我说,“你现在自由了。”
许知年垂下了眼眸,过了半晌,才说:“非法拘禁罪,根据《刑法》规定,要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顿了顿,他又补充:“……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我:“法律学得不错。”
许知年说:“我是法学生。”
我挑眉问他:“你想告严之哲?”
许知年点了点头:“是。”
“勇气可嘉。”
我说,“但你有证据吗?”
35“那栋别墅里……”
我打断他:“就算以前有什么,现在也被火烧光了。”
许知年说:“还有我身上的伤,证据总能找到的。”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想你可能不知道,严家在市里,不仅仅是个经商家族。”
许知年很快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一时哑然。
36严之哲会挑中他下手,肯定也是调查过的。
他无父无母,无权无势,拿捏起来太容易了。
37更何况他亲戚都在外省,也没什么朋友,哪来的钱请好一点的律师。
——毕竟他的医药费都还是我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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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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