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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福寺的床您睡得不习惯,没大睡好吗?”
崔令韫眨了眼,进屋先将那水盆搁上了铜架,复又顺手将挎在手臂上的食盒撂上了圆桌。
姬明昭应声微一沉默,少顷方不大自在地微微挪开了眼珠:“嗯,是有点没太睡好。”
——她又总不能说,她这是被突然到访的国师和她父皇生生吓起来的。
幼童想着闪了下眼瞳,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小姑娘那张半侧微红的脸上。
她记得昨日崔谨时离开后,她的确听到过自院门方向传来的那一小阵异响。
只是当时,她正沉浸在那种骤然得知她接连被人刺杀“真相”
的无措情绪中,加之那会那姑娘只跟在御医身后送了些东西便转身告了退,一时就没能顾得上细细分别,更不曾多问。
现在看……她那时听到的,果真就是…………这个崔少卿。
姬明昭的眼珠晃了又晃,遂不着痕迹地将地上那小盂向桌案下方踢了踢。
那头只顾着备水、摆早膳的小姑娘果然未曾注意到她这微小的动作,她只细心收拾好了餐桌,这才笑眯眯地回了头:“外头的条件是比不得宫中……殿下您一时睡不习惯,也是寻常。”
“要不,您先来洗把脸吧,而后臣女再帮您重新梳一梳头发——今晨安福寺师傅们烧的早膳看着还算不错,臣女一样给您拿了一些,您尝尝,看:()殿下,驸马遇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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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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