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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洪年很激动,连喊带吼的,生怕谁听不到一样。
散乱的头发搭在脸上,眼睛有些红,像是丛林里躲藏起来猛兽的眼睛。
而云琅,是他想要抓捕的猎物。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都是被逼的。
我在礼部做个小官挺好的,不必非要出头,不必算计。
每日下了职,回到公主府陪着你用膳。
我写文章的时候,你就在院子里看书,又或是坐在灯下绣花,明明日子那么好。
你为什么非要替我谋官外放,是觉得我官小,配不上你吗?为什么偏偏还是定州?那是什么好地方吗?你明明知道乐瑶在那里,你明明知道乐瑶是什么性子?”
听到这里,云琅实在觉得耳朵要脏了。
“沈洪年,”
她打断道,“所以,你现在是怨我没有早一点知道,你们俩苟合之事?我为何替你谋官?我的孩子没了,命也差点没了。
若不是涂大夫,我都活不下来。
你日日叹气,我觉得自己愧对于你,没有保住你的孩子。
所以才去求了母后,让你外放。
因为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只要有机会,一定能出头。
定州确实不是好地方,但定州给你位极人臣的台阶。”
云琅一口气说完,脸也红了,她长长舒了口气,“其实,是我蠢。
你本来也没想要那孩子,日日递到我嘴边的药,不只要那孩子的命,也要我的命。
我是求了母后让你外放定州知府,但真正出力的是姚家。
乐瑶应该早就盼着你去定州了吧,而姚家,前面的人不得力,你沈洪年去,正好为他们所用。
得了便宜,你现在说委屈。
你和乐瑶苟合的时候,是我拿刀子逼你脱的衣服,还是我把你扒了衣服送上她的床的?不是你也很:()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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