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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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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亲热在阴雨天尤其感到。
两个人在客厅闲聊,喝茶,在卧室拥抱,睡觉。
身上一定要暖,美好的出处。
现在,我想象出——
我说,此刻我全身冰冷,江南的秋雨的确愁煞人也,我一点也想象不出。
现实是棉被阴湿,还必须独自躺进去。
2005年10月5日,凌晨,我读今年日记,看在过去几个月里的这一天发生了什么:
一月五日。
傍晚,正读书,一抬头,看到外面全白了。
二月五日。
喝茶一天,读书一天,听小林练琴一天。
深夜写短文《软糖》。
“我也喜欢如此为人。
百尺竿头,请君睁开童男童女的至阳至阴之眼”
,这一句从《软糖》里删除。
读了两天,甚感无聊,我不能找个人替我睡觉。
觉还是要自己睡的,钻进棉被,我发现并没有那么糟糕。
我不能找个人替我睡觉,但我能找个人为我占梦:
一个女人围炉吃鱼,画舫翠衾,吃着吃着,鱼突然变成《金刚经》,树枝的影子从窗外进来,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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