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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不敢确定刚刚听见了什么。
但面前的人似乎没有给她质疑的机会,他低头吻了下来。
比起先前脖颈上的轻吻,这一回却全然暴露出他凶恶的本性,冰冷的唇紧贴夏寒的嘴角,唇线像是两块能够拼合在一起的拼图,显得他们的轮廓如此适合。
他的唇重重的碾压在她的唇瓣上,又不断吮吸着她的上下唇瓣,而那种霸道的力气促使着夏寒有些喘不过气,夏寒的脸颊发烫,他的鼻尖却像是鸟类交颈一般紧紧地跟着夏寒的鼻梁,故意与她相撞。
夏寒的脑子来不及思索,又因为他的吻而有些缺氧。
正在夏寒几乎以为自己要荒唐的窒息时,他的两片薄唇对她的制裁似乎放松了片刻,求生的本能令她张开唇,恰巧落进他的陷阱,一条有力而灵巧的舌头撬开齿关,轻舔着她的上颚。
夏寒觉得身体烫极了,嘴里突然闯进了另一个人的舌头,这种感觉让人陌生,但他的攻势实在巧妙,上颚的部位令她感到酥麻,夏寒的扣紧床尾的手不受控制地松懈,身体的下处开始发生变化。
夏寒为这种变化感到一种莫可名状的羞耻,或者,更像是一种耻辱,以至于难以好好去享受这个吻。
但他显然为她的分神而不高兴,他用力咬着夏寒的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将夏寒的思绪拉回现实,他的舌尖开始横冲直撞,嘴唇封闭着空间,不断掠夺她口腔里的空气,逼迫着夏寒回应。
夏寒最终屈服于本能,放弃了抵抗,转而去纠缠他的唇舌,她感觉到他似乎想笑,放过了她,任她大口呼吸着他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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