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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兄弟是谢兄的朋友?脾气有点大哈。”
谢槿尧不想跟他周旋,直接开门见山道:“有事?”
何文昌从一进门就有意无意的看向谢槿尧的腿,这人是一点见不得谢槿尧好。
在看到谢槿尧身边放着的拐杖时,何文昌皱起眉头,之前去谢家村谢槿尧的时候,他身边都还没有拐杖,难道他不像传言的那样,说他断了双腿,成了瘫子,看样子谢槿尧这是在慢慢恢复了。
不过,再怎么恢复应该也会影响明年的乡试,只要明年不跟谢槿尧对上,那什么事都好说了。
但是,小人之心就不能用君子思维来衡量,何文昌一门心思就是跟谢槿尧比,他还忘了山外有山,没有谢槿尧,还有其他更优秀的竞争者。
谢槿尧也觉得,他是不是什么时候踩了这人的小辫子,以至于这么多年,何文昌一心就想要碾压他,还不惜给他下毒。
“何兄?”
谢槿尧语气有些不悦,见过心思重的人,没见过心思重得人尽皆知的人,一进来就不停的打量,是不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吗?墨言见谢槿尧有些不耐烦了,差点利剑又一次出鞘,如果不是谢槿尧伸手示意墨言别冲动,也不知道何文昌会吓成什么样了?听到声音,何文昌赶紧离开墨言远远的,急忙说道:“如清远镇百姓的愿,我被里正请辞了,只能早点去邳州准备乡试,听说谢兄到镇上了,过来道个别。”
“谢兄,你的腿恢复得怎样?”
说好听点是道别,其实就是来看看,谢槿尧的腿是否真残了,顺便奚落谢槿尧一番。
谢槿尧愠怒,冰冷的眼神射向何文昌,“何兄,慢走不送!”
何文昌也是个读书人,多次在谢槿尧夫妇面前被拂了面子,他也是有脾气的,又害怕身后随时暴走的墨言,但他还是沉脸色,用力一甩衣袖,“哼”
了一声,便离开了。
刚出门,他又不服气的说道:“神奇什么?等我来年过了乡试,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程度?”
何文昌负气离开,听了他最后那句话,本想追出去吓唬他,结果墨言只是稍微转了一下身子,何文昌直接吓得拔腿就跑。
何文昌刚离开没多久,齐泽州带着大宝和小宝回来了,夏鸿川还在他爹的摊位上玩,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齐泽州老远就看见意气风发的墨言,顿时感觉心情不好了,他虽然比墨言小个一两岁,也不经常见面,但两人一见面就是互掐,可能是性格互补的原因,一个嘴贱:()我在古代养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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